“说!这事是不是你干的?”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怒视着他,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你他妈怎么就这么缺德?连我家电线都敢剪!还有什么事是你干不出来的?许大茂,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一脚狠狠踹在许大茂屁股上,力道之猛,几乎让对方当场跪倒,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中午吃的东西都差点喷出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趴在地上,捂着腰,满脸委屈与愤恨,“又不是我干的,你凭什么冲我来?”
“这院子里,就咱俩结过梁子。不是你,还能是谁?”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别人没那闲工夫,也没你这份心机。事一做完就想溜?跑得掉吗?”
“何雨柱,说话得讲证据!”许大茂挣扎着爬起,梗着脖子嚷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我?说不定早就有人看你不顺眼了,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
“哦?”何雨柱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看来你的腿又不疼了?要不要我再给你加点新伤,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如果你真想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我不介意亲自教你。”
见许大茂仍死鸭子嘴硬,何雨柱丝毫不急,反而心中冷笑——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一旁的阎埠贵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像根木桩。若是自家电线被剪,他怕是早就抄起板凳砸人了。可何雨柱呢?明明是受害者,却冷静得可怕,那份从容淡定,哪里像个普通厨子,简直像是久经风浪的老江湖。
“何雨柱!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蹲班房,尝尝铁窗滋味!”许大茂色厉内荏,一边喊着,一边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试图拉开距离。
他用自以为最狠毒的话威胁对方,指望能吓退何雨柱。可惜,他终究还是太不了解这个人了。
“哦?这么喜欢告状?”何雨柱慢悠悠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好啊,我陪你去。不如我现在就带你走,咱们一块儿去派出所,正好——还能去看看你那位‘心仪已久’却始终没能娶进门的姑娘,听说她最近常去那儿值班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户人家探头张望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