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用这个除。”

林凡没有直接用【清风咒】除尘，而是哭笑不得地从柜台下拿出一块抹布，塞到她手里，手把手地教她。

“看到没，沾点水，这么一擦，就干净了。文明，环保，还不会造成财产损失。”

申鹤看着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林凡，紫青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困惑。

她学着林凡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擦了擦桌子。

这时，胡桃咋咋呼呼地跑了进来，直奔自动售货机，熟练地掏出摩拉，准备买一瓶果汁。

申鹤的目光，立刻被那台「会吐东西的铁柜子」吸引了。

她看到胡桃投币，然后果汁掉下来，整个过程，让她那被仙法和修行填满的认知，受到了小小的冲击。

“此为何物？”她走到售货机前，向林凡问道。

“自动售货机，投钱，就能买东西。”林凡解释道。

申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玻璃后面的一瓶包装精美的牛奶，似乎有点兴趣。

“我…也要。”她说道。

“行啊，给你钱。”林凡递给她几枚摩拉。

申鹤没有接，而是从自己的袖子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块…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寒气的、拳头大小的冰种玉髓。

“此物，可换？”她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玉髓，递到林凡面前。

林凡的嘴角抽了抽。

旁边的胡桃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天哪！这么大一块极品玉髓！

申鹤姐姐，你卖给我吧！我用我们往生堂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材跟你换！”

“胡桃，别捣乱。”林凡瞪了她一眼，然后耐心地对申鹤解释道，“申鹤小姐，你这个太贵重了，买我整个店都够了。买牛奶，用这个就行。”

他又一次，把那几枚普通的摩拉，放在了申鹤的手心。

申鹤低头看着掌心那几枚冰冷的、毫不起眼的金属圆片，又看了看自己那块漂亮的玉髓，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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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简单的世界观里，强大的，有价值的，才配用来交换。

而这几枚摩拉，在她看来，毫无力量，毫无价值。

正在二楼整理文件的甘雨，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也走了下来。

当她看到申鹤时，脸上露出了惊喜和温柔的笑容。

“申鹤？师父让你下山了？”

“甘雨师姐。”看到熟人，申鹤那紧绷的姿态，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甘雨的出现，让林凡松了一大口气。

有个能和申鹤正常交流的人在，他的「教学工作」就好办多了。

在甘雨温柔的引导和解释下，申鹤总算是明白了「摩拉」是人类社会通用的交易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