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不能再让她这么“奉献”下去了。

他走上前，拦住了正准备去帮他清洗厨房油烟机的诺艾尔。

“诺艾尔，停一下。”

“啊？林凡先生，是有什么地方我做得不对吗？”诺艾尔立刻紧张地站直了身体。

“不，你做得太好了。”林凡拉着她，把她按在了一张椅子上，“好到我这个老板都快要失业了。”

他给诺艾尔泡了一杯热茶，放到了她面前。

“坐下歇会儿吧。你不是来修行的吗？一直干活可不行。”

诺艾尔端着茶杯，有些手足无措：“可是…帮助别人，就是我的修行啊。我必须变得更强、更有用，才能通过骑士团的选拔考试，才能保护蒙德的大家。”

林凡看着她那双充满执着的眼睛，叹了口气。

“诺艾尔，你想想看，一把剑，如果一直不停地挥砍，从不保养，它会怎么样？”

“会…会变钝，甚至会断裂。”诺艾尔想了想，回答道。

“人也是一样的。”林凡温和地说道，“你不停地帮助别人，燃烧自己，却从来不给自己充电，不让自己休息。

总有一天，你会累垮的。一个疲惫不堪的骑士，又怎么能更好地保护大家呢？”

诺艾尔愣住了，她似乎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钟离，也缓缓开口了。

“以普遍理性而论，付出与收获，应是一种平衡。一味地付出，而忽略了自身的成长与休憩，并非长久之道。”

诺艾尔看着林凡，又看了看钟离，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可是…如果我拒绝了别人的求助，他们会失望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她小声地说道，这似乎是她最大的烦恼。

就在这时，胡桃拿着一张花花绿绿的宣传单，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诺艾尔小姐！我看你身手不凡，精力充沛，简直是天生的往生堂员工啊！”她把宣传单拍在诺艾尔面前，“我们往生堂最近正好缺人手，要不要来我们这实习一下？包吃包住，还有五险一金哦！”

诺艾尔看着那张写着「往生堂欢迎你」的宣传单，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为难。

去吧，她对这个业务实在是不感兴趣。

不去吧，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热情洋溢的胡堂主。

她纠结得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