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事?!有事!事大了!他们打车不给钱,还威胁人出租车司机,最后还动手打了人,这事儿还得看人司机想怎么解决呢!”
张桑差点儿被李所这番话给气笑了,
“而且,现在是法制社会!封建社会早亡了!不兴贵族特权那一套了!什么叫能一样吗?!他就一样!他再有钱,也不能不给车钱,还打人!”
李所:!!!
本来正打算亲自去将晏淮清放出来的。
结果还没转身,就听到下属这番话。
李所眼睛都瞪圆了:
“是是是!你特么最头铁!全世界就你最有正义感!我们其他人都是怂包,行了吗?!你赶紧的!把人放了!回头被晏家的人惦记上,别说我这个当领导的没提醒你!”
张桑却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所气得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
但最终还是只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司机师傅在的询问室:
“这位先生,过程我们已经了解了。是这样,我跟你简单说一下情况。刚才打你的那个人,家里有点那啥,你应该懂的。所以,为了你和你一家人的安稳,我帮你去说和一下,让对方赔你点儿钱,你呢,也别头铁,你看行吗?”
司机师傅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瞬间都瞪大了:
“什么意思?他家有权有势,所以我就活该遭这一难吗?!”
李所叹了口气:
“可是,你斗不过他。”
司机师傅刚刚升起来的满腔愤怒,堵在胸口,难受得他眼睛直泛酸:
“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凭什么呢?不是说法制社会,法不能向不法让步吗?都是骗我们的吗?怎么能这样呢?我们普通百姓也是人,也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啊!”
李所听得也是心里堵得慌。
可是,在晏家的事情上,他也无能为力。
之前不是没有人想过去告,可是却总会莫名其妙地被发现,然后等待着的就是晏家的报复。
谁也说不清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
他轻轻叹息一声:
“听我的,拿上钱,带着妻儿离开京市。离了京市就好了。”
司机师傅扑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出了门,又去了隔壁的询问室,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这件事就是个误会。那位小姐大概是平时刷短视频太多,误会了司机师傅。所以才闹出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司机师傅也愿意讲和。晏总,您看呢?”
晏淮清轻蔑一笑:
“果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闹了一通,还不就是要钱。行,让他拿着钱滚!”
李所心里憋着一口气,暗暗咬着牙,面上却也只能保持微笑:
“好,那我送您出去。”
晏淮清终于舍得给李所一个眼神,但也只是淡淡瞥了李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