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谁若是不想当这个官,朕就送他去陪着温方士,亲自去盯着人!”
说完,他一甩衣袖离开。
真是浪费他时间,在这里听这群人说些有的没的,有这时间,他都能批好几卷奏折了!
周王契含怒离开,一群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却见有好几个人站着,此时已经抬脚打算离开了。
“诶,魏大人等等!”
魏庄脚步顿住,看向正缓缓起身的几个人:
“诸位同僚,有何要事?”
“这……魏大人可知这造纸坊是做什么的?陛下往日不是都放任不管么?怎么今日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造纸坊当然是造纸。陛下发火当然是你们惹恼了陛下。”
魏庄瞥了几人一眼,说完就走,没再给这些人反应的时间。
其余原本站着的官员们也都跟着魏庄离开。
天天弹劾,早朝说些有的没的,陛下能忍这么久不发作,都已经让他们惊讶了。
居然还在这里疑惑陛下为什么生气!
他不被骂谁被骂?
眼见着其他人都走完了,只剩下他们,这群人面面相觑:
“怎么不见王将军?”
“王将军从未参与,一早就认了罚,听说知道那事后,回去还把他孙子打了一顿。”
“这……”
这群人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
他们是不是做错了?
早朝上发生的事,温游略有耳闻,但他并不在意,这会儿正躺在找人帮忙做的躺椅上,指挥着黔首们建造纸坊。
树荫下就是凉快。
温游惬意地喝了一口水,晃动着脚尖,眯着眼睛看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的阳光。
黔首们不时悄悄朝他看一眼,满眼羡慕。
造纸坊的建造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造纸也早已被提上了日程。
光是舂浆这一步,就耗费了好几天。
不过,如今有了人力,温游才懒得动手,只在最后检查合不合格。
现在先完成第一步,就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等工坊建好后,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朝中不少人打听到工坊的选址后,便悄悄跑来看了看。
但这“纸”到底是何物,他们实在猜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工坊建好,然后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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