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让爹娘爷爷失望了。
他没脸回去见他们。
他也不想再见那个女人。
是他错了。
他不该沉迷于对方的好,而忘记爹娘的教导。
则春媳妇到底没能敲开院门,一转头连相公的身影都不见了,她越发慌了,忙往刘家村跑。
可到了村里问了好些人,都没人看见温则春的。
则春媳妇只能回温家去问。
然而,依旧找不到人。
温家人听说后,忙帮着出去找人。
可惜,找了好几天,也没个人影,倒是听人说他往北去了。
没有人知道温则春到底去了哪里。
温则春不在,则春媳妇想回温家,却被拒绝,甚至因为温家将她做的事知会了村里人,她连刘家村也待不下去,只能回娘家。
在娘家门外蹲了三天,则春媳妇直接饿晕了过去,本村村长听说了这事,将则春媳妇娘家人骂了一顿,让他们将人带回去。
则春媳妇娘家人没办法,只能将人放进了家里,却只让她住柴房,每日洗衣做饭,也只给一口粗粮馒头让她不至于饿死。
没过几天,她整个人就瘦得几乎只剩下了皮包骨。
可她并不出门,村里人也懒得管他们家的事,明面上看着过得去就行。
至于内里谁受苦,跟他们可没有半点关系。
温家人连温则春都不管了,又怎么可能去关注她的情况?
虽然理智上知道是自家孩子犯了错,是自家孩子的纵容导致了这些结果。
可情感上,温家人却没办法不怪则春媳妇。
尤其,她还做出了背刺温家的事。
温则春两口子的事,在温家很快就成了过去式。
温家现在正在欢呼,为温则暑这位温家第一位秀才而庆祝。
“秀才可以免税三十亩,咱们家的田地数量正好!太好了!”
“小七厉害啊!第一次考就考中了秀才!”
温则暑笑得腼腆:
“没有没有,就是运气,我是最后一名,险险考中的。”
“那也是考中了!老七果然一表人才啊!他三婶,我家有个姑娘长得也是标致得很,跟你家老七看着就登对,要不咱们结个亲家?”
为温则暑庆祝的自然不止温家人,还有村子里一些听到风声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