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游和温长林已经离开了京城。
看着路上的流民,父子俩的情绪都不是很好。
温长林心里担忧不已:
“也不知道家里下雨了没有。”
如今已经到夏天了,若是再不下雨,今年村里的收成势必要收到影响。
“这事担心也没用。老天爷不下雨,谁也没辙。咱们村这两年种了红薯,红薯抗旱,如果旱起来,就算收成减少,应该也就跟往年其他粮食的亩产差不多。村里人如今手里也有钱了……
“对了,咱们回去这一路上多买点儿粮食吧。要是不旱,就屯着慢慢吃。要是旱了,县城州城恐怕粮价得涨,到时候就算村里人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么花的。”
温长林闻言,点点头:
“确实。那得多租些车。”
“边走边看吧。”
父子俩心里有成算,没经过一个城镇就打听粮价。
合适的话就多买一些。
这样算下来还能再便宜一些,也合算。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买,等两人回到村里的时候,就见村里老人都是一脸愁苦。
见他们回来,脸上倒是有了点儿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却仍带了苦涩。
“五哥,你们这是咋了?”
温游从车上跳下来。
村里的老人大多都是原本刘家村本地人,是一个宗族里的,因此排行也都在一起。
刘老五今年年岁比温游大了两岁,但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却并不如温游好。
干瘦的小老头,脸上都是数不清的皱纹。
那张常年被太阳暴晒的脸上也粗糙得很。
但都这把年纪了,大家也不怎么在意这些了。
刘老五见温游走过来,叹了口气:
“唉,还不是这老天爷不给活路。村里的日子才刚好过了一些,这老天爷就闹旱,不肯下雨。这都五月了,村里那条河的水位都降了一半,村里的井也枯了两口了。再这么下去……唉~”
“我们回来的时候,州城那边还好一点,县城的粮价已经涨了。村里没人卖粮食吧?”
一听这话,刘老五眼睛一瞪:
“谁敢?!这年头闹个灾就得死人,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卖粮食,老子不劈了他!”
“那就好。我回来的时候,在路上也买了些便宜的米粮,就是怕这种情况。五哥,你找个人通知一下,看谁要买粮食的,都来我这看看。不过,这粮价得涨一文,我还得给人家帮忙拉车的车夫工钱。”
“才涨一文?!”
刘老五这会儿也将视线落在了那一辆辆装了好几个麻袋的牛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