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游自己把自己气了一阵,最后在禁鞭声中,收起所有情绪,无力地踏入朝堂。
才刚第二天上朝,他就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多岁。
天老爷诶!
他到底为什么要受这份苦?
早朝的流程,还是和昨天一样。
不过,昨天充当笑料和看点的只有温游,今天却是直接多了三个人。
林明远和泉韵两人越听越困,恨不得直接立刻睡死过去。
宁可夏的位置正好在一根立柱旁边,在行过礼重新站好后,他便侧了侧身子,靠在立柱上打盹。
“咳!陛下,臣有本奏。”
在上一件事刚讨论完,温游趁此机会立刻走了出来。
明悠帝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准奏!”
温景言看着志得意满、兴致勃勃的长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臭小子不会又搞什么事吧?
温景言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就听温游恭敬禀报:
“陛下,朝堂新进了三个人,满朝臣工们应该还不认识,不如,让他们三人做一下自我介绍,也方便日后开展工作。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明悠帝坐在最高处,一眼便可将每个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看着还在打瞌睡的三个人,眼底划过一抹兴味,点了点头:
“小温爱卿所言甚是,准。”
青紫的眼眶包裹着温游眼底的幸灾乐祸,他勾着唇角,兴致勃勃,一点儿不在意被扯动的脸上的伤。
吴山配合地喊着:
“工部给事中林明远,兵部给事中泉韵,翰林院编修宁可夏上前觐见~”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还在打瞌睡的三人下意识应了一声:
“嗯?谁喊我?”
林尚书完全不忍直视,直接侧过脸去,不愿意再看这糟心儿子一眼。
泉大将军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找什么,总之看起来很忙。
林明远和泉韵并不知道他们家老父亲此刻对他们有多么嫌弃。
两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周围一双双注视过来的眼睛,这才猛地想起自己并不是在家里睡觉,而是在朝堂上!
这个认知,让两人有些崩溃。
“小林大人、小泉大人,陛下让你们上前觐见。”
不远处的一个官员好心低声提醒一句。
林明远和泉韵心里虽疑惑,但还是先给这人道了声谢,这才一脸迷茫地出了队列,跪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