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不肯来。”
老者猛地抬起头来,果然见任先生身后空空如也,不见旁人。
老者的眉头瞬间皱起:
“他为何没来?你没见到人?”
任先生:
“学生接到消息便赶去了,也见到了人,只是……”
想到对方刚才说得那番话,任先生很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将对方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哈哈哈!”
老者听完,便忍不住大笑起来,
“果然不愧是温景言的儿子,外人都传为纨绔,却也有这样玲珑的心思!既如此,便罢了。想来,温景言若是听说此事,也该知道我的意思。”
任先生有些没底:
“先生,温景言向来是保皇中立派,其他的事从来不管,咱们的事,他真的会帮忙吗?”
老者此时却也是摇了摇头:
“若温游前来,我倒有八分把握。现在,我也不知道。”
温游若不管不顾地跟来了,便可说明他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可以随意忽悠。
老者自信,依照自己的口才,不信温游不帮忙。
可偏偏,温游没来。
任先生叹了口气:
“东南剿匪大败,南将军被革职,咱们在军中的人便少了一个。若是不将牛方拉下来,到时候东南将军的位置最可能接手的便是他了。牛子孺本就是军旅出身,若是再由牛方掌了兵权,咱们就处于被动了。”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已将视线落在了远处,仿佛在透过虚空,看着整个京城。
许久,老者突然起身:
“看来,老夫得进宫一趟了。”
任先生只一个转眼,便明白了老者的意思,却不由惊讶:
“先生,皇上只怕不会同意,泉家可就剩那一个孩子了。泉大将军若是知道了,只怕不会再保持中立。”
老者脚步未停:
“皇上会同意的。至于泉大将军,他是君子,报复的手段太过光明正大,并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影响。”
世人常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便是由此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