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游不敢置信地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兄弟,见周围人都看了过来,他忙一把将林子豪拽起来:
“你干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得多社死啊!
林子豪刚才也就是一激动。
这会儿意识到自己成了烧烤摊上的焦点,脸一红,忙坐回位置上,捂着下半张脸:
“太激动了。兄弟啊,你可受了我一拜,我不能白白社死啊!你一定要带着兄弟发发财啊!你知道的,兄弟这些年是真的穷疯了。”
他自小学习成绩不好,高中艰难地念完后,便出来打工了。
这些年,什么工作都做过。
如今结了婚有了孩子,可以说是上有老下有小,更是直接打好几份工,才能勉强维持家用。
就这,还得小心翼翼,生怕家里有个啥大的变动,根本经不起一点波折。
林子豪与温游自小便是邻居。
林父和温父当年都在一个厂里上班。
后来改开,厂子转型成功,两人在厂子里继续工作。
但林父林母膝下有五个孩子,而温父温母却是到了四十多岁才得了温游这一个儿子。
两家的经济条件便有了差距。
林子豪年纪比温游大两岁,却因为家里经济紧张,只能推迟了两年上学。
虽然兄弟姐妹不少,但各家的条件也都算不上好,林子豪没人帮衬,这些年全凭着自己打拼。
温游对于林子豪家的情况自然十分了解。
闻言,他笑了一声:
“带你自然没问题,不过,你家的钱,你说了能算?况且,我最近这段时间是在炒股,你知道的,炒股这事有赚就有赔,你确定你有承担赔的能力?”
温游的话,将林子豪的一腔热情都打了下去。
他怔怔地看着温游,随即无奈叹了口气:
“看来,我确实没有赚大钱的机会了。我们家是真的经不起一点风波。要是赔了,我媳妇怕是得跟我闹离婚。”
这些年,妻子跟着他吃苦受累,他要是再因为玩股票给家里增加负担,他心里也得愧疚死。
但眼见着赚钱的机会就在眼前,而他却因为没钱而要硬生生错过,林子豪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他不敢喝酒,就只能用力咀嚼着肉串,来发泄心中的愤懑。
温游看着他这副低落的样子,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这人也太容易放弃了。几千几万没有,几百块钱的损耗你也承担不起?几十上百一股的买不起,几块钱一股的还买不起?”
林子豪苦笑一声:
“你别安慰我了,哪有什么几块钱的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