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珍珍咬牙切齿。
温游不在意地笑了笑,抬脚跟上。
楼上楼下的格局几乎差不多。
楼下天花板有图案的地方,正对着的,是四楼主卧的床的位置。
温游绕着床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将地面看了又看,甚至还趴下来在床下看了好一会儿。
珍珍站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样子,烦躁地踢了他一脚:
“我说,你有完没完?差不多就得了!还趴下去看!那有水没水,你看不出来啊!”
温游没理她,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不耐烦的珍珍一眼,抬脚出了卧室,对沙发上的男人道:
“多谢,您家确实没有渗漏的情况。既然如此,我就能直接找人开天花板找找具体问题在哪儿了,打扰您了,真是抱歉。”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见温游走向门口,他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淡淡地说出一句:
“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蠢人一般都活不长久。你说呢?”
温游脚步一顿,回过身来,意味不明地看着男人,嘴角缓缓漾开一个笑容:
“您说得对,我一向自诩还算聪明。”
“那就好。慢走不送。”
“告辞。”
珍珍一直跟着温游,等温游离开了,她才“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扭着细腰回来。
身子一软,便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揽着男人的脖子,媚眼如丝:
“您干什么要理他啊!他就是看见我住在这里,来找茬的。”
男人一只手虚扶着珍珍的腰,一只手里端着茶盏。
听见珍珍这话,男人轻笑一声: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样子,能见警察?”
珍珍神色一顿,撇了撇嘴:
“他就是嘴上说说,他那张嘴最会哄人了,他恐怕没有那个胆子。”
男人没在意珍珍这话,将茶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缓声道:
“不管他有没有那个胆子,我都不能冒那个险。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有些事,不适合闹大。你一会儿拿仪器到处测试一下,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
珍珍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敢!”
男人被她的样子逗乐了,扶着她腰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