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把十沓绑好的大团结摆在桌子中间,张建军身后的人开始清点。

大家安静的看着大队会计清点大团结,尽管离着老远,但是他们仿佛都感觉到了那大团结的香气,这钱咋能这么香呢!

不多时,赵勇带来的一千块便清点完毕,大队会计对着张建军点点头,示意钱没问题,可以签合同了。

“赵勇”

赵勇提笔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随后大队的人为合同盖上了鲜红的公章,从现在开始,东边那俩山头就是赵勇的了,十年。

处理好山头的归属问题后,后续的一切问题基本都不是问题了,很容易解决。

净河县里,赵勇租下来的仓库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原本外面都掉皮的青砖墙,统一全部刷了新石灰, 打眼一看要比原来亮堂多了。

墙角的缝隙已经被水泥填补好了,破旧的木窗已经换成了崭新的铁窗,整个室内焕然一新。

当然,是有玻璃的,不然真就成了两眼铁窗泪了。

门口已经挂上了收购药材的告示,跟前还有牌子,他门口这路是进县的必经之路,来来往往的人应该都能看见。

不仅如此,他还把军子调过来了,眼下他是老板,军子是经理,下面的人他都能管。

上次回来在半道上被劫路后,赵勇仔细的和李军谈好了股份占比,本来赵勇觉得军子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准备跟他七三分成,他占七成,军子占三成。

三成已经是很大一笔数字了,眼下虽然药材厂刚起步没几个月,药材厂已经赚了不少钱了,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理论上一个企业最困难的时候基本都是刚开始的时候,只要能度过这个风口,一般来说距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当然,这只是理论,过程中遇见的种种,还需要具体分析解决。

但最后军子一口回绝了自己的想法,“勇哥,我凭啥能占三成?我大字都认识几个,要不是勇哥你愿意带着我赚钱,我现在估计还在路上开车送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