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往后可得多交流交流,说说你这药材厂的品控,是咋做得这么到位的。”

“老前辈过奖了!”赵勇连忙摆手,语气谦逊又不失分寸,“我就是个踏实做药材的,没啥特别的窍门。”

他的实在话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虽然赵勇不知道他从哪听的净河县药材声名远扬,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净河确实山地多,不过这不重要,大家渐渐聊了起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无非是在厂里把好两道关,收原料时逐批筛选,坏的、杂的、品相不达标的,一律不收;晾晒加工时再仔细筛一遍,确保每一批药材都干净规整,不糊弄人,不砸自己的招牌。”

“再说了,也多亏王科长多照顾,给了咱特级药材的溢价,我才有底气把品控做得更严,厂子也才能慢慢站稳脚跟。”他没有忘了把王科长的关照提一句,既显得实在,又给足了对方面子。

这番话一说,在场的人脸上都露出了认可的神色。做药材生意的,最看重的就是“踏实”二字,赵勇的坦诚和谦逊,瞬间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几位中年药商主动站起身,走到陈卫东身边递烟:“赵老弟,我是肇东的,开了个药材收购站,往后多联系。”

“我是双城的,主要做防风和黄芪,你这五味子的品质,真是没话说,回头咱交流交流储存的门道。”

赵勇一一接烟致谢,趁机向几位前辈请教了不少药材储存、防虫防潮的经验,老药商们也乐于分享,你一言我一语,会议室里的拘谨气氛渐渐消散,变得热闹起来。

药材行业是个大蛋糕,每人都能在上面吃上一块属于自己的那份,大家虽然是同行,但是少见的没有那种同行是冤家的感觉。

可能这跟王科长一个地方只邀请了一个人有关系吧,也可能跟药材行业确实体量大有关,多一个少一个对大家基没影响,只要不是开在自家药材厂对面,那都没多大事儿。

赵勇一边听着大家的交谈,一边在心里暗暗记下有用的信息,比如不同地区药材的品质差异、市场价格波动的规律,这些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实战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