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年附和:“大哥,别跟她废话,咱们直接去衙门。”
苏守田握着拳头:“别以为我胳膊受伤,你就可以随意欺负我六弟。”
苏明远瞪着眼睛:“抓、抓她去衙门!”
苏沐言咬牙:“娘子,她这么冤枉小六,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秦淑芬一看这架势,人就慌了。
她抓着季小花的肩膀,愤懑道:“你这孩子,没被打,怎么在脸上涂乱七八糟的东西?”
季小花惶恐地低着头。
陶岁岁讽笑:“赶紧让你女儿道歉,再耽误一会儿功夫,我就直接送她去衙门!”
秦淑芬握着拳头,深呼吸:“就……就算那臭小子没有打我家小花,但他也从我女儿手里抢走了野鸡!”
“笑话!”陶岁岁反问,“证据呢?”
“我是没证据,但是、但是你也没证据证明,你夫君没抢我女儿的山鸡?”
秦淑芬挺着胸膛反驳。
“上一次像你们这种死性不改的人,被县太爷打了几十大板!”
“臭小子,你偷了我女儿的野鸡,就等着坐牢吧。”
“好啊。”
季婶:“你这是……害怕了?”
她竟然会忍心苏承宇去坐牢。
陶岁岁面不改色:“我说……”她手指着季小花的眼睛,“要送你女儿去坐牢,当今律法,不经他人同意抢夺他人财物,视为贼!”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明明是苏承宇抢了我女儿抓的野鸡?”
陶岁岁白了她一眼:“那可不一定!”
她走到院子里,盯着笼子里的那只野鸡。
小六抓回来,就放进了苏景年做的鸡笼。
昨晚忙着给姨娘熬水治病,还没跟野鸡闲聊。
“喂,你自己说,谁抓的你?”
【这个人类不是有毛病吧,竟然直接跟我这只野鸡对话。】
“我没毛病,所以你赶紧说,惹了我,炖了你。”
【咦,这个人类听得懂我们野鸡说的话。】
“说!”
【是你夫君抓兔子时,发现了准备下蛋的我。】
“那季小花呢?”
【她想吃肉,就想要,你夫君没给,她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