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女士回答道:“是的,学院的课本是收费的。”
周礼将自己搬着的一摞《神秘通史》放在大厅的地上。这是本大部头,三十本左右堆在一起就快比他人还高了。
从封面上的汉字便能看出,这应该是葛天教授的历史课课本。
随后,他问道:“那霍夫曼女士,课本的价格是多少呢?”
霍夫曼女士活动了一下因为搬了太多书而僵硬的手腕,犹豫了一下,说:“课本的价格不一样,一般来说,越厚的书越贵。”
周礼指着他刚刚放下的《神秘通史》,问:“比如说这本书是多少?”
将活动完的手插进口袋,霍夫曼女士看了一眼回答道:“两千利齿子儿。”
“多……多少?”
周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看来他在中午吃饭前思考的问题有结果了。
这课本明显是圣洛夫学院的利齿子儿回收计划呀。
霍夫曼女士刚才口误的时候说,圣洛夫学院的课本都是教授编写、后勤处批量印刷。不什么?肯定是不值钱啊。
“那这本《礼仪详解》呢。”周礼挑了一本最薄的书问。这本书大概有一根小拇指那么厚。
“八百。”霍夫曼女士继续说:“这应该是莫桑女士的礼仪课用书,是最便宜的。”
厚的书两千,薄的八百,平均一下就是一千四。按这个数算,三门课的课本就要将近五千。
要是运气不好,选的三门课课本都是大部头,那光书本费就要六千。
唯一的好消息是,书本费跟他买扫帚的花销一样,是一锤子买卖。
在圣洛夫学院的三年,也只需要买十本书……
“看在你帮忙的份上,我可以事先提醒你一下。”霍夫曼女士也不装了,她知道她之前的口误可能让周礼猜到了什么,于是说:
“有些课程的课本不止一本,如果你选到了这样的课程,还是权衡一下自己的利齿子儿数量,决定要不要退课重选吧。”
“什么课?”周礼下意识问。
霍夫曼女士向他列举了一些:“比如6教授的哲学有三本书,分别是《古希腊哲学》《中国哲学》《现代哲学》。冬教授的诗歌课有两本,《世界诗歌鉴赏》和《诗歌写作》等等。”
“不过,一般来说教授的授课进度也没那么快,你先买第一本,后面的下个月再来拿也是完全可以的。”
好吧,看来自己也踩坑了。
不过周礼没有准备退课,毕竟他的利齿子儿很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