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维尔汀和周礼面面相觑,眼里都带着茫然,这个名字他们从未听过。
北方哨歌笑了笑,解释道:“这歌有些年头了,是首很老的民谣,你们不知道也正常。大概也只有来亚什基那片地方,现在还常有人唱它了。”
她说着,目光望向舞台上的维拉,像是透过琴声看到了过去在来亚什基的时光。
这时,维拉教授已经随着琴声开口演唱,清澈的嗓音裹着俄语特有的韵律,在夜空中轻轻起伏:
“Расцветали я6лони и груши,
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
Выходила на 6ерег Катюша,
На высокий 6ерег,на крутой.”
(苹果花和梨花绽放,
河面上薄雾荡漾;
喀秋莎走下河岸,
走向那高陡的山岗。)
维拉教授的歌声里没有华丽的技巧,却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
台下的喧闹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仰着头,听着这首陌生的歌谣,看舞台上的维拉教授微微晃动着身体,手风琴的风箱拉合间,仿佛有旧时光的影子在流转。
“是维拉老师在唱歌呢。”台下的角落里,阿夫西维依旧抱着那株向日葵,他仰着小脸望向舞台,花瓣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后台这边,北方哨歌教授也没再说话。她就站在舞台侧幕的阴影里,目光落在维拉的背影上,手风琴的旋律和动听的歌声包裹住了她。
她想起了来亚什基的雪夜,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维拉也是这样拉着手风琴,琴声混着风雪声,把每个人的心都烘得暖暖的。
此刻她只是静静听着,双手环抱着,指尖无意识地跟着节奏轻轻敲打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