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默默无言却又心有灵犀的默契在小小的包厢里流淌,仿佛任何语言在这种纯粹的自然之美面前都是多余的。
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他们包厢那扇并未关严的门,忽然被“咚咚”敲响了。
因为门本就虚掩着,下一刻,一颗梳着精致金色卷发、戴着可爱蝴蝶结发饰的小脑袋便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是苏芙比,她那双翠绿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眨了眨,落在了周礼和诺谛卡身上。
“周礼,诺谛卡,打扰你们啦!你们看见野树莓同学了吗?”苏芙比的声音还是那么充满活力。
“野树莓?”周礼微微一愣,对于苏芙比这有些冒失却又不失礼貌的来访并未在意,只是有些疑惑地反问。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而且,我记得你们俩应该是被分配在同一个房间的吧?”
他记得艾玛分配房间时,苏芙比确实是和野树莓一间。
苏芙比索性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旅行裙装,但依旧不失其精致与可爱。
她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情。
“是缪斯三世先生有事情要找她。可是野树莓同学她呀,刚上车不久,把行李往包厢里一扔,就说要‘探索一下这辆铁皮大家伙’,然后就跑得没影了,现在到处都找不到她人。”
“抱歉,苏芙比,”诺谛卡带着歉意说:“我们上车后就一直待在这个包厢里,没有离开过,所以并没有见过野树莓同学。”
她与野树莓并不熟悉,今天甚至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之前也只是听周礼提过一嘴,关于一个在墓园吹笛子的、有些奇怪的血食怪少女。
“好吧,”苏芙比轻轻叹了口气,但脸上并未露出气馁的神色,依旧充满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