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临南出去爷爷站在屋檐下喊人。
“爷爷,怎么了?”余临南顺着屋檐走过去,把淋湿的雨衣搭在一根木杆上。
“没事儿,今天收不了枇杷,你去那边把肉菜全拿过来。”
“知道了爷爷,我等下就去!”余临南点点头,他还得喂猪喂鸡。
“行,早上喝稀饭吧!”余爷爷朝厨房走去,准备做早饭。
余临南忙活完,去看了看母猪现在的状态,看着哼哧哼哧吃食就放心了。
准备换衣服洗澡,发现有个未接,是祁徽瑾的。
“喂,祁哥?怎么了?”余临南看了眼时间,八点过了,但是菜就放在平时放枇杷的地方,人过来取上就行啊!
“临南啊,你们家这边的路,一下雨就这么滑啊!”祁徽瑾电话接通,带着无尽的惆怅,同时雨点落到伞面上的声音。
“就是有点滑,走慢点没事儿!”
“还没事?要不是路边没有悬崖,这谁敢走啊?”祁徽瑾一手紧紧握住三轮车车边缘,整个人靠上去,拿腿蹬着另一侧固定好自己。
绿色运动装的一部分已经是深绿色了,被水打湿。
“祁哥,你怎么自己过来了?快到了吗?”余临南默默忍笑,雨天这里人都不爱出门,又滑又颠的,不好受。
“快了快了,我打电话说一声,时间过了让你别急!”
“知道了,那等你过来!”
挂完电话余临南去厨房给爷爷说一声,多放把米。
洗完澡拿壶煮了点刺刺椒水,等人来了喝两口驱驱寒气。
余临南被爷爷指挥拿出家里的腌的咸菜,倒点香油拌好,等人过来就能开饭了。
没什么要干的,又披上雨衣过去摘点枇杷,当餐后水果了。
雨天说好的不用送枇杷。
做完一切余临南就听见了门口有声音,跑出去看见两个人走进来,前面的是穿着雨衣打着伞的祁徽瑾,后面跟着一个余临南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临南啊,我先给这段路修了吧!”祁徽瑾开口的第一句话让余临南没反应过来。
三人到了堂屋里,余临南让人坐下把毛巾递过去,自己去端饭。
“祁总,这屋可比咱们的复古小院要阔气!”中年男人是负责那老头餐食的厨子,专门一起过来看看青菜怎么样。
看见这堂屋忍不住给自家老板说。
堂屋正中间摆着一个八仙桌,周围放着雕刻精美的圆凳,一看就是配套的。
靠墙的地方放着几个靠背椅和圆椅,旁边还有茶几,看着就是成套的。
祁徽瑾没说话,看着堂屋忍不住啧舌,这一套下来也得几百万吧?
以前就在院里子坐着,从打开的门看过几眼,知道这堂屋古香古色不一般,真的进来的被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