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满载而归,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看得院里那些听劝没去的人心里直痒痒,又有些后悔。陈启看着阎埠贵怀里那瓶浑浊的“酒”,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再说下去,就该招人恨了。
阎埠贵一家回到屋里,看着满地“战利品”,喜不自胜。三大妈看着那蔫了吧唧的青菜,有点犹豫:“他爸,这菜……都泡成这样了,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阎埠贵瞪了她一眼,“洗洗!多洗几遍!把烂叶子摘了就行!这萝卜,削削皮!等水退了,煮熟吃就行。这西瓜,赶紧切了吃了,放不住!”
于是,当天晚上,阎家就享用了他们的“战利品”——主要是那两个西瓜。一家人围坐着,啃着被污水泡过、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的西瓜,吃得满嘴流水,还直夸甜。
然而,这“甜头”并没持续多久。
到了后半夜,阎家就开始不太平了。
先是小儿子阎解旷捂着肚子哼哼唧唧地说疼,然后跑厕所跑得比兔子还快。紧接着是阎解娣,然后是三大妈……最后连阎埠贵自己也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绞痛袭来,厕所成了他们家最热门的地方,一家人轮流上阵,此起彼伏。
这还不是最惨的。前院有一户没听劝,捡了几条死鱼回来煮了吃的,那家男人开始是拉肚子,后来直接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直说胡话,脸色蜡黄,吓得他老婆孩子哇哇直哭。可这深更半夜,外面积水未完全退尽,黑灯瞎火的,出门极其不便,家里又没什么备用药。
“红糖!快!冲点红糖水给他灌下去!”有经验的老太太出主意。
“这管用吗?”
“总比干挺着强啊!发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