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白思考的时候壮汉已然走到了近前。

当他靠近后夜白躲藏的树后夜白嗅到了一股混合着松脂与铁锈的气味——那是常年浸泡血与火的气息。

“狩猎季的山林可没有迷路的小羊羔。”浑厚的嗓音震得树梢积雪簌簌而落,夜白瞳孔骤缩:对方开口的瞬间,他竟本能地预判出声音抵达耳膜前的0.3秒空档!

夜白收起自己的慌张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朝着壮汉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不知道。看着夜白那仿佛神明亲手捏出的脸壮汉一瞬间想通了一切。

“*德卡利斯粗口*又是那群该死的该死的流浪者,连这么小的娃都拐。娃子那你以后就跟着俺吧,俺叫巴鲁。”巴鲁一边说着一边向夜白伸出了手。

“夜白。”夜白回了一句后将手搭在了巴鲁那布满老茧的大手上。

巴鲁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转身牵着夜白的手领着夜白下山回村。

来到村口在村口的哨兵笑着朝巴鲁打招呼。

“呦,巴鲁今天怎么空手回来的?真稀奇呀,狩猎季应该还剩两个月吧?现在就这么难找猎物了?”

“猎物多的满山跑呢,我路上遇见了这个被流浪者拐走的娃子先把他送回来。来,夜白给你图耶叔叔打个招呼。”巴鲁边说边一把将跟在身后的夜白拉到身前。

夜白还在思考到了村子以后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接着眼前一花就来到了巴鲁身前。

“图耶叔叔你好。”夜白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向哨兵打招呼。

“*德卡利斯粗口*这帮流浪者真不是东西,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手还丢在狩猎季的山里。下次“血猎”一定要让这帮杂碎好看。”

“我先带他回去了,等过两天忙完咱们不醉不归。”

“好,谁先喝醉了谁包下个月的对方的酒钱。”

“好,到时候你小子先趴下了可别耍赖。”两人道别后巴鲁领着夜白来到一个木屋面前推门进去。夜白也跟着巴鲁的脚步走进去。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个凳子,两个柜子和一个好多层兽皮堆起来的地铺,墙上挂着的一个下方悬着两柄斧头的狼首图腾和一堆叫不上名字的野兽的头颅。

“这个‘骨税墙’可是猎人荣耀的象征,你以后也会有的。”看见夜白的目光被那些野兽的头颅吸引巴鲁开口解释。

“这几块肉干你先吃着,这个壶里是水。我今天早点回来,带你去安达那里裁身耐用的衣服。”巴鲁边拿着东西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