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璃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清风茶楼的。
她的双脚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
茶楼外喧闹的人声、车马的轱辘声,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地传进耳中,却无法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半分。
她死死攥着袖口,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雅座内间的画面 。
向来温润如玉、待人谦和的云公子,怎么会一反常态,做出那般逾矩之事?
她无法接受,可身体上残留的触感与疼痛,又在时时刻刻提醒她这不是梦。
直到彻底清醒后,云霁那句 “先前多饮了几杯酒,酒后失态,若儿你当时也醉了”,更是让她陷入了无尽的混乱。
她想分辨,却记不清自己醉酒后究竟做了什么,只记得体内那股莫名的Z热,记得自己曾贪恋他掌心的清凉。
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自己不该轻易饮酒,更恨自己竟在醉酒后失了名节。
可心底深处,那丝藏了一载的少女情愫,却又让她无法彻底怨怪云霁。
从初见时他温文尔雅的模样,到后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早已将他悄悄放在了心上,那份初见便动了的情,从未因身份差距而熄灭。
只是,这份情谊,怎么会以如此不合礼法的方式收场?
即便云霁一直温柔地安慰她,说定会尽快上门提亲,可她心中的忐忑依旧无法平息。
最终,她还是没敢再与云霁多待,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抛下一句 “我先回府了”,便快步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