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枫在短暂的迟愣后,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盯着如花似玉的谢家姐妹,眼中满是怜爱之色:
“原来你们便是茵儿和凝儿!朕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你们时,茵儿还握着小木剑耍威风,凝儿躲在桌子后面,连头都不敢抬。这一晃十几载过去,真是光阴似箭,你们都长这么大了,还这般出色!”
他说着,语气里满是感慨与欣慰:
“今日能见到你们,朕心甚悦!”
谢茵微微颔首,与皇叔父最后一次相见,她已有五岁,自然记得。
虽然,她不能当着朝臣的面唤他叔父,可对这位有着血缘之亲,温柔儒雅的长辈,她发自内心的敬重:
“陛下还记得儿时旧事,臣女姐妹二人深感荣幸。今日能为陛下贺寿,亦是臣女的福气。”
谢凝一改方才献舞时的沉稳,笑靥如花:
“是呀是呀,其实,凝儿早就想来燕都看您呢,这次,终于得了机会。”
赫连枫闻言,笑容更甚,问出的话来,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那你们的爹爹和…… 娘亲,他们可还好?”
“回陛下,外祖母近来染病,爹爹与娘亲奔赴南昭侍疾,故而未能亲自前来为陛下贺寿,还望您恕罪。”
”原来如此。”
赫连枫了然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你们的外祖母吉人天相,定会早日康复。这次,难得来燕都,你们姐妹便多住些日子罢,好好逛上一逛。”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
“若是
赫连枫在短暂的迟愣后,发自内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