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澈与柳娉婷再次躬身,齐声应道:
“臣(臣妇)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萧玄澈亲手接过圣旨,转身步入正厅,将圣旨恭敬供于正中的香案之上。
待内临传旨完毕,离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府门外,柳娉婷才缓缓起身,屏退府内众人,目光锐利地望向一旁的萧玄澈,语气冰冷如霜:
“澈儿,你当真打算娶谢晏的女儿?我不想在府内见到她!”
萧玄澈微微一笑:
“母亲,她是谢晏的女儿,是我们的仇人之女。娶她进府,既能将这枚棋子攥在手中,亦可以好好地折辱、报复于她。况且,有谢晏的女儿在我们掌控之下,何愁他会一直躲在南昭不肯露面?”
柳娉婷闻言,哼了一声:
“无咎方才还来禀报,谢晏根本没打算来燕都参加女儿的婚事,看来他对这个女儿,也未必有多看重。你这般谋划,怕是要落空。”
“母亲放心,儿子自有办法。”
萧玄澈语气笃定,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安抚:
“不过,还需母亲忍耐些时日,谢凝的性子野,您尽量与她减少冲突。”
柳娉婷脸色阴沉:
“哼,既然她终究要嫁进这个家,那就要守好我们镇北王府的规矩。若是敢有半分逾矩、不懂安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道,这王府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有的是她受的苦!”
萧玄澈微微颔首,恭敬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