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这才看清,竟是他的好夫君,他披着外袍坐在案边,背对着她,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
谢凝心头一动,困意瞬间散了大半,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到他身后。
她本想突然咋呼一声吓他一跳,可萧玄澈向来警觉,她刚靠近半步,他便猛地回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撞进她眼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谢凝先是愣了愣,随即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眼睛顿时瞪圆:
那分明是一只啃了一半的鸡翅膀,金黄的油光还沾在骨头上,而萧玄澈的唇边,甚至还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油渍。
她忽然想起慕容珒临走时说的话,他说狗都能吃到她亲手做的烤鸡,身为夫君的萧玄澈却吃不到。
难不成,他走心了?
谢凝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弯着腰打趣:
“喂,老P客,原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