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了解你?那个谢凝看着装疯卖傻,实则比谁都精。你可别被她迷了眼,只贪图那点闺房之乐,反倒被她拿捏住了。”
“母亲多虑了,儿子自有分寸,怎么会被她拿捏?”萧玄澈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会不会,你自己心里清楚!”柳娉婷又来了情绪,声音拔高了几分:
“她本就不守妇德,在府里同慕容珒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既然嫁进了萧家,她的脸面就是萧家的脸面,她这般作践自己,丢的也是咱们萧家的人!就算日后你杀了她,她名义上仍是你的原配妻子,你就真能容得她公然羞辱于你?”
“母亲,儿子说过,自有分寸。”
萧玄澈缓了缓语气,劝道:
“您只管安心调养身子,往后莫再与她过多计较。她性子野,您越是与她硬来,最终只会气到自己。”
“计较?我能不计较吗?”柳娉婷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想起了祠堂的事:
“她竟敢把祠堂给烧了!那里供奉的可是你亲生父亲的灵位!而且,她还出口不逊,暗讽你是来路不明的野种。这口气,我怎么压得下去?澈儿,你可千万别忘了,你是谁的儿子,又是谁杀了你的爹爹!”
萧玄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儿子从未忘记。”
“没忘就好。”柳娉婷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狠绝:
“我不管什么谢晏,也不管他有多大的势力。谢凝若是在我萧府作妖,我绝不容许!就算赫连枫来了又如何?这是咱们萧府的家事,他还能越过你我,插手萧府后院之事不成?”
“母亲,儿子不是怕谢晏,更非是惧那赫连枫,只是不想您与谢凝纠缠,平白气坏了身子。”萧玄澈耐着性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