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榕放下碗筷,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我骗你什么了,你若不愿,咱俩能成事么?我给你下药了么?”
“你……我……”
这话戳中了傅临风的软肋,他攥紧拳头,却没再反驳。
那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竟借着酒意和赤榕混在了一起,她是自己的对立面,自己怎么就和她……
那晚之后,他一直躲着她,可是,无论他怎么躲,赤榕都有办法钻进他的怀里,同榻而眠。
夜里睡着睡着,被她勾着,却又不知道怎的,就又滚到了一起。
他恨自己没出息,尝过“肉”的味道,竟控制不住般被她的撩拨所惑,最终,一次又一次……
他也不是没想过要逃出去,可这院外布满机关,他对机关并不擅长,无法逃离,只得被关在这小院里,像只被困住的鸟儿,心里又气又闷。
“别想着跑了。”
赤榕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手中收拾着碗筷,轻描淡写地道:
“早就和你说了,这院里的机关,是我祖父当年亲手设的,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乖乖留在我身边,有饭吃,有美人陪,不好吗?”
说着,她端起碗筷,扭着细腰进了屋。
傅临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恨赤榕对他的诱骗和禁锢,可,就像她说的,自己不也乖乖上了钩。
可抛开这些,赤榕对他是真的好。
前些日子,他伤势严重时,是她整夜守在床边给他喂药换药,她对他的体贴和温柔,就连他的母亲玄玥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