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萧玄澈耐着性子,放软了声音:“陛下不是都罚本王抄经书了么?”
“他那也叫罚?”谢凝大为不满,连自己的亲亲皇叔父也敢数落:
“你们这些男人哟,老的小的都一个德行,只许自己浪荡,不许别人寻乐子!抄几句经书就原谅你对我的苛待,我可不依!”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萧玄澈额角青筋乱跳。
“我不管,我就要和离!”
谢凝丢下这句话,纤腰一扭,转身就往御花园的方向跑去。
眼下天色尚早,她才不去什么劳什子春行馆。
今日好不容易进了宫,自然要去御花园里好好玩上一圈才过瘾。
萧玄澈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又气又无奈,咬牙提起衣袍,快步追了上去。
身后的宫人见这对夫妻在宫道上你追我赶,都忍不住偷瞄,嘴角藏不住笑意,却也不敢多瞧,连忙低头匆匆离去。
……
御花园里春光正好,谢凝像出了笼的小鸟般撒欢儿起来。
她先是跑到湖边,拉着宫人替她撑船,自己则坐在船头,伸手拨弄着清澈的湖水,溅起一串晶莹的水花。
水面上玩够了,她又寻来鱼竿坐在柳树下钓鱼,虽说钓了半天只钓上几条小虾米,却也乐得咯咯直笑,把小虾米小心翼翼地放进宫人递来的玉碗里。
湖边的紫薇开得正盛,她凑过去嗅了嗅花香,还摘了两朵最艳的插在发间,对着湖面照了又照,美得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