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澈见状,低笑一声,抬手解了腰间束带,搭在凸起的石壁上,随即将湿透的衣衫褪了下来,赤着上身,露出线条利落的脊背。
只见他肩头的剑伤和胸口的簪伤,还隐隐冒着血渍。
赫连霁一见他脱光衣衫,眸光骤然一闪,后退几步,警惕喝问:
“你干什么?”
“你说呢?”
萧玄澈转头,像看白痴似的扫了他一眼,将湿衣搭在火堆旁的石块上,俯身翻转烘烤。
火苗舔着衣料,水汽滋滋蒸腾开来。
赫连霁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亦是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衣衫裹着身子冰凉刺骨,活脱脱还是方才那副水鸡模样。
他只得悻悻别过脸,利落地脱下袍子,赤着上身在萧玄澈对面坐下。
两个裸身美男,隔着一堆篝火默然相对,不说一语,山洞里的气氛诡异得厉害,唯有火苗噼啪作响。
待衣服烤干之际,萧玄澈从中衣上撕下一块布条,将肩上和胸前的伤口简单包扎,随即再度将衣衫穿好。
赫连霁自然也是如此。
待二人穿戴齐整后,赫连霁腹中又不合时宜地骨碌碌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萧玄澈抬眼挑眉,似笑非笑:
“还不去收拾那狼,不饿么?”
“混账!本王堂堂一国六王爷,岂会做这屠夫的粗活!”赫连霁梗着脖子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