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纷纷起身行礼。言书研一切照做,低头垂眸,余光瞥见一双玄色锦靴从眼前经过,后面跟着数双脚。
“诸位不必拘礼,今日孤只是路过,听闻太史府设宴,便来讨杯酒喝。”
说完,大家都还是不太敢动。
“做什么?这么紧张干什么?”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家面面相觑,杂乱无章地坐了下来。
言书研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太子身边跟着的一众侍卫,个个面色冷峻,腰佩长刀,这场面很难轻松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言书研觉得大家似乎都不敢说话了,心道:“这就是储君的威严吗?”
言书义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沈如棠也微微侧首,低声道:“能多低调就多低调,赶紧吃完了回家。”
言书研被她们说得也有些紧张了,眼神转了转,发觉大家突然如同朝会一般肃穆。
宴席上的人重新落座后,无人敢高声谈笑,只埋头默默用膳。
她也瞬间没来由地有些紧张了,将头埋得极低,连吃饭的动作都不敢太大。
然而,就在这凝滞的气氛中,太子的脚步声却缓缓靠近,最终停在了某处。
“这位姑娘,倒是面生。”
言书研掀开眼皮,偷偷望过去,只见太子微笑着端着一杯酒停在一位女子面前,道:“不知可否赏脸,饮一杯?”
那女子低着头,道:“回殿下,民女……不善饮酒。”
太子并未收回手,反而将酒杯递到了她的嘴边,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满座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女子身上。
那女子终究不敢违逆,只得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肚,呛得她忍不住咳出声来。
太子满意地笑了:“很好,你叫什么?”
“周静禾。”
“我
众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纷纷起身行礼。言书研一切照做,低头垂眸,余光瞥见一双玄色锦靴从眼前经过,后面跟着数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