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研抬起头,眼中依旧带着泪光:“害,没事。”
胡勇见元知序和言书研已经缓过来,蹲下拿出随身携带的丹药给元知序。
一刻钟后,元知序站起来,他走到劫匪面前,那劫匪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挑衅出声:“要杀要剐随你!”
元知序盯着他,眼神充满杀气,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毒池。
回去路上,言书研无神地靠在马车内,今日耗费太多心神,她只想休息。
“你为什么要救我?”元知序自从上车后,视线就一直未离开言书研。
言书研缓慢地抬起头:“可能我疯了吧……”
“以后还是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发疯。”元知序语气竟然有些无奈。
“大人,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同时思考那么多事情。我当时在想,如果我立即跑开,是会被炸伤还是和你一起被炸死;元宝儿离你很近,估计也难逃一死;如果我跑开了,最后只有我活下来,我就成寡妇了,是不是能直接拿和离书和离?不和离的话,你宗正府的财产有我的份吗?”
说到这,言书研被自己当时的想法逗笑了,元知序见她有气无力又笑盈盈地说这些话,目光越来越挪不开了。
“当然,我最后想的是如果我不跑开,该怎么做?我都想了这么多事情了,其实也才过了一瞬,我选择了赌一把,赌我们都能活下来,你看我这不是把我们两个人的命都救下来了吗。”
言书研笑了笑,自豪道:“不对,是三条命。”
她将视线落在元知序怀中的元宝儿身上:“一举三得。”
元知序看着她,扯出一个笑:“我现在欠你的,把家产全搭进去都还不起。”
“那我更得好好想想怎么讨要这份恩情了,到时候你可别赖账哈。”
“不赖账。”
“要是我赖在宗正府一辈子,白吃白喝,你也得供着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