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铁链拴在墙角，身上确实没有太多伤痕，只是脏得不成样子。

她的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脸上沾满污垢，眼窝深陷，右眼眼眶因为没有眼珠而几乎黏在一起，只剩一条小缝。

她见到言书研和元知序，精神亢奋了起来。

“元知序！你这个伪君子！”杨玲一见到他们就破口大骂。

元知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理会她的怒骂，转向言书研：“你想怎么处置她？”

言书研浑身一颤，没记错的话，他这是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

“我……”言书研的手攥了攥衣袖，擦掉手上的冷汗，道，“不如交给官府吧。”

元知序轻笑一声：“第二次了。”

他转向杨玲，面无表情，挥了挥手：“松绑，送官。”

借着密室里昏暗的烛光，言书研看着元知序温润的眉眼，与平日并无二致，她对他的了解很不够……

侍卫上前解开铁链，杨玲却卯足了力气，突然暴起，一把夺过侍卫腰间的佩刀。

“去死吧！”杨玲歇斯底里地大喊。

寒光闪过，元知序的右臂顿时多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血液晕染开来。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言书研惊呼一声，立即拉过元知序的胳膊查看伤势。

侍卫很快制服了杨玲，接着纷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该死！请大人责罚！”

而元知序的注意力全在言书研身上，见她眉头微皱，正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口。

她在关心他。

元知序道：“起来吧，不怪你们。”

接着又看向地上的杨玲，面露冷意道：“我改主意了，继续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