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病人们,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严重?看着一个壮年汉子,说没就没了?
王二麻自己,也彻底懵了。
他只是收了刘国栋的钱,来这里演一出戏,讹点钱就走。
怎么在这小医生嘴里,自己就成了个马上要死的人了?
他那两个同伴,也慌了神。
“医……医生,你没开玩笑吧?真有这么严重?”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许阳的脸,沉了下来,属于医生的气势散发开来。
“人命关天!我许阳行医,从不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他转向地上的王二麻,声音变得急切而严厉。
“大哥,你现在这个情况,吃药已经来不及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金针刺穴,强行打开你的心脉,把那股攻心的邪气给逼出来!”
“金针刺穴?”王二麻的脸色,这下是真的白了。
“没错!”许阳从怀里,缓缓掏出了那个古朴的木针盒。
“啪”地一声轻响,针盒打开。
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
许阳从中,捻起一根最长最粗的,足有三寸长的火针。
他看也不看,反手就递给了身后的赵山河。
“山河大哥,去后院,取酒精灯来。”
“把这根针,给我烧红了!”
烧红了?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二麻的心上。
他看着那根比织毛衣的钢针还粗上几圈的长针,又想象了一下它被烧得通体赤红,然后扎进自己心口的画面。
他感觉有寒气,从他的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不……不用了吧医生……”王二麻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我感觉,好像没那么疼了……”
“胡说!”许阳厉声喝断,“你这是病邪入里,暂时麻痹了痛觉!是回光返照的凶兆!再不施针,就晚了!”
他转头对赵铁柱和赵山河喝道:“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给我按住了!”
“别让他乱动!一会儿针扎偏了,出了人命,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好嘞老板!”
赵铁柱和赵山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他们俩早就看出这几个人不对劲。
现在老板发了话,他们哪里还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