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许阳点头。
“山河大哥,这次出去,老板的安全,就全拜托你了。”秦诗雅又转向一旁沉默如山的赵山河。
赵山河的声音简短,却重如泰山。
“秦总监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老板伤到分毫。”
于是,这次深入群山的探险小队,就这么定了下来。
许阳,团队的大脑与核心。
赵山河,团队的武力与后勤保障。
祝,团队的……玄学导航。
……
第二天一早,医馆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秦诗雅最终还是将药材断供的消息,告诉了钱不容和孙德胜。
两位老先生的反应,比许阳想象的,还要激烈。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钱不容气得浑身发抖,那撮山羊胡子都一翘一翘的。他一巴掌拍在药房那张崭新的调剂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是要掘我们中医的根啊!”
“药!药都没了,我们拿什么给病人看病?拿嘴皮子去说吗?!”
老人急得在药房里来回踱步,一双老眼都熬红了。他跟药材打了一辈子交道,视药如命,现在有人告诉他,他的“军火库”要被清空,这比拿刀扎在他心口上还难受。
孙德胜则一言不发,只是坐在角落里,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浓重的烟雾缭绕着,将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孤高的老脸,遮掩得晦暗不明。
医馆里的小护士和学徒们,也都一个个神情黯然,整个医馆都弥漫着一股压抑到喘不过气的气氛。
“钱大爷,孙老。”
许阳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两杯热茶,分别递到两位老人面前。
“天,还没塌下来。”
他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药没了,我们就去找。天和药业能封锁一省,难道还能封锁了全天下不成?”
“小子,你说得轻巧!”钱不容接过茶杯,依旧气不打一处来,“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的药,最多撑一个星期!等我们从外省调药过来,重病号的命能等吗!”
“所以,我做了两手打算,一是让秦总监从周边高价收,或者外省调,二是外出寻找一处种植基地,自己种药材。”
许阳看着两位老人,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要去山里,找一个叫‘药王谷’的地方。”
“我从一本古籍上看到,那里,有我们想要的一切。”
“胡闹!”孙德胜抬起头,将手里的烟杆在桌上重重一磕,“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就算真有那么个地方,深山老林的,你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