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期待的响应，更没什么同仇敌忾。

在这些人眼里，只有现实冰冷的算计和毫不掩饰的退缩。

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预想过这件事很难，却没料到会败得这么彻底。

她开出的优厚条件，在实力差距和恐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失望与冰凉，脸上强撑着平静。

此刻她不能露怯，绝不能！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感谢各位坦诚相告，但人各有志，我尊重各位的选择。”

她拿起那份无人问津的回购协议，轻轻放在桌子中央：

“这份协议，在三天内有效，如果这期间有哪位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联系我的秘书程莉。”

她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目光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对这些被现实磨平了棱角、选择了明哲保身的人的怜悯。

“无论各位是否选择与我同行，我要走的路，不会改变。”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瀚辰的真相，我一定会查清楚，该拿回来的，我也一定会拿回来，今晚，打扰各位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率先走出了包间。

程莉欠身也紧随其后。

走廊里灯光昏暗，苏晚的脚步没有片刻迟疑，径直走向出口。

夜风从敞开的门灌入，带着凉意，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坐进车里，程莉担忧地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苏董，您还好吗？”

苏晚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我没事，走吧。”

程莉点头启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