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客厅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子锁开启的“滴滴”声。
舒晨的心猛地一跳,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连牙刷都忘了从嘴里拿出来,含着满嘴的泡沫就转身冲出了浴室。
心里怀着一丝卑微的期盼:是不是他回来了?
然而,走进客厅的却不是那个熟悉、挺拔的身影,而是拖着一个小巧行李箱、笑容明媚的小雅。
舒晨眼里的光芒如同燃尽的烛火一般,瞬间黯淡了下去。她愣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随即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失态,赶紧压下心里的失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含糊不清地问:“小雅,你怎么来了?”
小雅放下行李箱,脸上带着雀跃的神情,完全没有察觉到舒晨瞬间的情绪变化,一边换鞋一边兴奋地说:“太太!先生一大早打电话到老宅,说他最近公司特别忙,可能不能经常回家,怕您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所以特意吩咐我过来陪您几天!”
小雅换掉拖鞋,走近舒晨,才发现她的脸色奇差,整个人憔悴极了。小雅吓了一跳,连忙关切道:“太太,您……您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差?看上去比前些日子瘦了好些!”
人在难受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突然的关心,小雅的话不知怎地,竟轻易勾起了舒晨心底的委屈,她的眼泪险些就要流了出来。
她连忙低下头,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试图掩饰眼底翻涌的委屈和难过。她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可能就是前两天工作太忙,还没完全缓过来,有点累着了。”
她终于将眼泪给憋了回去,抬起头,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表情,可心里却反复回荡着小雅刚刚传达的肖明函说的那句话——“最近很忙,不能经常回家”。
公司离家明明那么近,还是他亲自挑选的地方……他这哪里是忙,分明就是在刻意躲着自己。
一股尖锐的疼痛刺穿了她的心脏。她突然很后悔,昨晚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为什么非要为了那个肖明伊跟他争执?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无比委屈,她只是出于关心,不想他因为一时之气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