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梁木小缝,你自己补。”
江叙白盯着那把刀,往后缩了缩手,声音都轻了:
“这是你爷爷的刀,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谁让你要了?”
顾砚深把刀往他手里塞,语气硬邦邦的,指腹却悄悄把刀鞘转了个方向——把最顺手的握位对着江叙白,怕他攥着费劲,
“借你用,要是补坏了梁木,或者把刀弄丢了,你赔我一把新的——别磨磨蹭蹭,跟个小姑娘似的,矫情。”
江叙白赶紧接住,刀把贴在掌心,温乎的木质感顺着指尖往心里钻,他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这可是顾砚深爷爷的东西,比自己的糕模还金贵:
“我肯定好好补,不弄坏梁木,也不丢刀!”
陆野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梁木,刚才“叮”的声和调子都录得清清楚楚。
他戳屏幕时指尖飞快,手机“叮咚”响个不停,像在跟人吵架:
“我把这声儿发粉丝群!让大家记着,要是听见不一样的动静,比如嗡嗡声、敲墙声,立马私信我!”
他举着手机晃了晃,屏幕光映得他眼睛亮晶晶的:
“上次粉丝帮咱盯速造的探子,这次让他们帮着听声,多个人多双耳朵,靠谱!”
傅衍往暖炉里加了块老榆木炭,“嗒”地落在炭火上,火星“噼啪”炸了下,淡木香味飘得满铺子都是,裹着暖融融的热气。
他摸了摸糯糯的头,指尖蹭过她软乎乎的头发:
“暖炉的灵韵跟梁木裹在一起,更稳了,速造就算来探,也难摸着准头。”
沈星辞收拾完颜料,站起来伸懒腰,腰杆“咔嗒”响了声,跟掰木头似的,他擦了擦手上的颜料,甩得“啪嗒”响:
“别高兴太早,速造刚测完墙,指不定憋着啥坏水呢。”
他往颜料桶里看了眼,又补,
“我多调几桶颜料,下次他们敢来,我泼得他们浑身是棕,跟刚从老榆木泥里捞出来似的,连亲妈都认不出!”
江叙白又把耳朵贴在梁木上,这次能清楚听见“咔嗒-叮-咚咚”的节奏,跟三榫扣的声一模一样,温温柔柔的。
他轻声说,像跟老朋友聊天:
“梁木爷爷,以后我天天来听你说话,帮你紧榫卯,不让你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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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梁木又轻响了声,糯糯跳着拍手,声音更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