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了!”傅衍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嗓门大得震耳朵,“真有用!这小子没吹牛!”
可就在这时,吊坠的金光突然闪了闪,变得暗淡下来,图纸上的虚影也开始扭曲、晃动,一股强烈的恶意从虚影中散出来,像寒冬的冷风,瞬间把大殿里的暖意吹得一干二净。
“不好!”糯糯脸色大变,小手紧紧抓住顾砚深的衣服,身体微微发颤,“神秘人的灵韵在干扰吊坠!他好像就在附近,离我们不远!”
陈小树浑身一颤,灵韵瞬间乱了套,手指僵在半空中,脸色变得惨白:“我……我感应不到了!他的灵韵像黑雾一样缠着我,堵着我的感应,不让我解读!”
顾砚深立刻上前,伸出手,灵韵顺着掌心注入吊坠:“稳住!我帮你屏蔽干扰,集中精神,别被他影响!”
卡门也甩出捕灵索,银亮色光晕织成一张薄网,罩住图纸、碎片和吊坠,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傅衍,守住四周!别让神秘人趁机偷袭,也别让任何邪祟靠近!”
傅衍立刻绷紧神经,灵韵护罩“嘭”地展开,笼罩住大殿四周,眼神警惕地扫过殿外的长廊,咬牙切齿:“放心!他敢来,我直接揍得他满地找牙,连他妈都认不出他!”
陈小树在顾砚深的灵韵支撑下,渐渐稳住心神,手指重新抚摸着图纸,声音越来越沉稳:“天地人对应三个凹槽,天为上,地为下,人为中……榫卯合就是要让碎片的纹路与锁芯纹路严丝合缝,一丝都不能差……”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吊坠的金光重新变得稳定,图纸上的虚影也恢复了正常,三个凹槽的角度清晰地显示出来。
“找到了!”陈小树突然睁开眼睛,指着虚影上的三个点,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上槽三十度,下槽六十度,中槽九十度!这就是‘三针定乾坤’的真正意思!”
顾砚深点点头,站起身:“现在就去坤宁宫?”
“必须尽快!”陈小树收起图纸和笔记,小心翼翼地把碎片和吊坠揣进怀里,胸口紧紧贴着,眼神急切,“神秘人已经感应到我们在解读线索,他肯定会提前赶去密道,我们晚一步,灵韵总纲可能就没了!”
卡门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语气坚定:“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傅衍拍了拍陈小树的肩膀,咧嘴一笑:“好小子,这次要是能成功解锁,你可就立大功了,之前的事咱们既往不咎!”
陈小树攥紧怀里的图纸和吊坠,眼神决绝:“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更不会让爷爷失望!”
众人快步朝着殿外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心头的紧迫感,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鞋底擦过地砖,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太和殿的主梁静静矗立着,灵韵流淌,仿佛在为他们祝福,又像在无声地警示着前方的危险。
可他们不知道,陈小树的笔记里,还藏着个被忽略的细节——图纸的右下角,画着个小小的“赵”字,墨迹浅得几乎看不见,却与神秘人赵默的姓氏一模一样,而陈小树自己,从来没留意过这个不起眼的印记。
路上,糯糯突然拉住陈小树的衣角,小脸上满是疑惑,灵韵在指尖轻轻跳动:“小树哥哥,你爷爷的笔记里,有没有写密道里有什么呀?除了灵韵总纲。”
陈小树愣了一下,回忆着笔记里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爷爷只写了密道里藏着灵韵总纲,还有很多危险的陷阱,全是用榫卯机关做的,威力大得很,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榫卯机关?”顾砚深眼神一沉,转头看向他,“和你爷爷设计的那些机关一样?”
“是,但也不一样。”陈小树解释道,语速飞快,“爷爷说,密道里的陷阱分两种,一种是他设计的守护陷阱,只是用来防外人闯入,不会伤人;另一种是……神秘人后来加上去的邪灵韵陷阱,专门用来杀人的,特别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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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门脸色凝重,脚步没停:“两种陷阱叠加,破解难度会翻倍,一个不小心,我们都得栽在里面。”
“但我能破解!”陈小树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自信,“爷爷从小就教我他设计的所有榫卯陷阱的破解方法,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机关;至于神秘人的邪灵韵陷阱……有灵韵碎片和糯糯的灵韵感应,应该能应付。”
傅衍拍了拍胸脯,嗓门洪亮:“还有我们呢!不管是啥陷阱,咱们一起上,肯定能搞定!”
众人加快脚步,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带着期待与警惕,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
坤宁宫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宫墙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透着股肃穆又神秘的气息,连周围的灵韵都变得压抑,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
可他们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长廊拐角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赵默斜倚着宫墙,眼神阴狠,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手里捏着半块碎掉的榫卯木牌,纹路跟陈小树的吊坠一模一样——分明是当年从陈守义手里抢的,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木牌上的纹路,带着浓浓的恶意。
“陈小树,我的好侄子,谢谢你帮我找到密道的钥匙。”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灵韵总纲,还有剩下的灵韵碎片,很快就都是我的了——你爷爷当年没能给我的东西,今天你会亲手送到我面前。”
众人走到坤宁宫门前,朱漆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泛着冰冷的光泽,摸上去凉得刺骨,透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陈小树拿出图纸,对照着门上的纹路,手指在墙上轻轻敲击:“密道入口在偏殿的墙角,藏在一块松动的金砖下面,敲起来是空的,声音不一样。”
傅衍立刻走到偏殿墙角,蹲下身子,手指在金砖上挨个敲击,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很快就找到了那块松动的金砖:“找到了!在这里!声音是空的!”
他伸手抓住金砖边缘,轻轻一抬,“咔嚓”一声,金砖被掀了起来,下面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霉味混着泥土气扑面而来,还裹着丝微弱的灵韵波动,凉飕飕的,让人浑身发毛。
洞口的石门上,刻着复杂的九宫榫卯锁,锁芯的三个凹槽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绿光,正好与三块灵韵碎片的形状吻合,锁身纹路在微光下若隐若现,透着股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