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猛地拍了一下案几,声音带着几分疲惫,“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争吵?
曹营大军压境,玄德还在敌营未归,你们不想着如何退敌,反倒先起了内讧,是想让徐州百姓跟着你们一起送命吗?”
可张飞和甘宁哪里听得进去,依旧互相怒视着,嘴里还在不停争执。
陶谦看着二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吕布带着甘宁等人来到徐州,这二人就像天生的对头,每天不是在争吵,就是在争吵的路上。
张飞瞧不上甘宁的出身,甘宁又看不惯张飞的鲁莽,若不是有刘备、吕布从中劝解,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如今刘备不在,吕布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一个年迈的刺史,根本管不住这两个暴脾气的武将。
就在二人吵得不可开交,厅内官员纷纷皱眉之际,厅外突然传来下人的禀报声:“启禀使君!刘使君回来了!”
“玄德回来了?”
陶谦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厅内的争执,连忙起身道,“快!快请玄德进来!”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厅门口,只见刘备一身青衫,神色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带着几分愧疚,走到陶谦面前,微微躬身道:“使君,备……备有负使君所托,未能劝阻曹操。”
陶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声音有些发颤:“玄德,你……你说什么?曹操他……他不肯罢兵?”
“是。”刘备点头,语气沉重,“曹操一心为父报仇,认定使君与张闿有关,无论备如何劝说,他都不肯松口。不仅如此,他还让备带着兵马离开徐州,否则……否则明日便要率军攻打徐州。”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官员们脸上都露出了惊慌之色。
甘宁听了刘备的话,嘴角的嘲讽更浓,看向刘备和张飞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屑:“我当刘使君有多大本事,能说动曹阿瞒罢兵,原来也只是白费口舌。看来这徐州,终究是守不住了。”
“你放屁!”
张飞本就因刘备劝阻失败而怒火中烧,听见甘宁连刘备一起嘲讽,更是怒不可遏。
猛地抄起放在厅角的丈八蛇矛,指着甘宁吼道,“你这泼贼,再敢胡说八道,俺现在就捅了你!曹操要打过来又如何?俺老张正好去会会他,让他知道俺徐州不是好欺负的!”
“怎么?张将军又想动手?”
甘宁冷笑一声,“有本事你去曹营杀几个大将回来,别在这里对着自己人凶!在厅里逞威风,算什么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