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身形如电,瞬间欺到黄忠身前,方天画戟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面门。
这一刺快到极致,破空声尖锐刺耳,戟尖未至,劲风已刮得人睁不开眼。
九成力道灌注于戟尖,带着必杀之势。
黄忠不敢有丝毫怠慢,沉腰坠马,凤嘴刀向上一撩,刀刃精准磕在戟尖侧面。
“当——”
刺耳的尖鸣炸开。
吕布手腕一旋,画戟月牙枝顺着刀身向下一勾,锁住了刀柄。
他左臂发力,想将刀夺过来,黄忠也右臂较劲,死死攥住刀柄。
二人兵器绞在一处,身形僵持不动,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臂上青筋凸起,隔着铠甲都能看出轮廓。
“喝!”
吕布低喝一声,腰身猛然发力,带着画戟横向一拧。
黄忠顺势转身,借着旋转之力卸开力道,同时左脚向前一踏,肩膀撞向吕布胸口。
吕布收戟侧身,避开这一撞,反手一戟扫向黄忠后背。
黄忠旋身回刀,刀背砸在戟杆上,二人再次分开。
只是瞬息之间,二人已交手数招,每一招都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是重伤下场。
周围的士兵看得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云、太史慈等人也神色凝重,这般级别的对决,放眼天下也难得一见。
第二十五合,二人已战至白热化。
吕布的戟法越发凌厉,快如闪电,狠如毒蛇。
刺、劈、扫、撩、勾、绞、砸,各种招式信手拈来,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长枪突刺,时而如大刀劈砍,时而如铁鞭横扫,变化无穷。
他仗着身形灵活,不断绕着黄忠游走,寻找破绽,从各个角度发起攻击,刀光戟影将黄忠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黄忠则守得稳如泰山。
他脚步不大挪动,只凭着腰身转动与手腕变化,将凤嘴刀舞得风雨不透。
他的刀法没有吕布那般花哨,却招招实用,每一下格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狠辣。
吕布攻得越快,他挡得越稳,吕布力道越猛,他卸力越巧。
浑厚的气力如同不竭的泉水,源源不断地灌注到刀身之上,任凭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