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中,一个仪态端庄、面容秀美的年轻女子坐在晋王的身边不停地安慰着他,“父王,殿下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我是气这个家伙不听话,我明明让他多带些人手,可他呢?一个兵都没带就走了,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皇兄交代?他可是刚刚被指定为太子,是咱们韩国未来的希望,你平时也该多说着他点,毕竟你现在可是太子妃了,以后是要做皇后的人,该稳重还是要稳重一些。”
“父王,殿下他虽然顽劣了些,可在大事上从来没有糊涂过,上次破案不就说明了他的本事吗?回来之后我会好好劝他的,您就不要为此生气了,如果气坏身体就太不值得了。”
晋王背负着双手在院中来回踱步,只一天的时间两鬓又添了些许白发,正心烦的他无意间瞥见太子妃的肚子。
“你有没有什么动静?我还盼着你们给我早日生个孙子,可一年两年过去了,你这肚子怎么始终不见动静?”
太子妃被公公当面问这种事有些尴尬,她红着脸有些惭愧的回话,“父王,殿下他说让我不要急,所以…实在是怪不得我。”
晋王有些无语,自己这个儿子怎么该做的事都不做,“哎呀,他不主动你就主动嘛,这还用人教不成?等渡江之后我去给你找两个姑婆好好教教你,韩国江山不能后继无人,更何况有了儿子你这皇后的位置坐的才够稳,明白吗?”
“是,我会牢记父王的话,您消消气,我去给您斟茶。”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忙跑来,“陛下,陛下,太子回来了!”
“陛什么陛下,皇位现在是我皇兄的,不要乱叫,这个逆子他还知道回来,快去带他来见我。”
“陛下,先帝都已经将位置传给您了,您若是不让叫的话我们为难啊,太子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了一千多军士,看起来有些凶悍,我们没敢多问。”
“唉,带兵就带兵吧,这个时候哪里管的上那么多,快去叫他过来。”
“陛下请稍安勿躁,太子也在朝着王府赶来呢,估计马上就到了。”
晋王接过太子妃递来的茶水,“还算他回来的及时,等他到了我们就渡江南去。”
姜岁桉跨进王府大门,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院,还以为自己家被偷了,怎么好多东西都不见了,带着疑问他来到后院,只见晋王坐在院中喝茶,太子妃则恭恭敬敬的坐在身侧。
“父王!爱妃!我回来了!”
晋王气的吹胡子瞪眼,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你这个逆子,我让你带五十兵马护送,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带一个人你也敢走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
姜岁桉挠了挠头,压根不生气,反而是嬉皮笑脸的往他面前一跪,“是孩儿错了,孩儿有些心急这才让父王担心,不过我带了好几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你能带什么好消息?我都听说了,不过是区区一千多人而已,根本没什么用,呼兰可是有六万大军,这些人无异于杯水车薪嘛,也罢念在你一片心意,我不责罚你,你快起来收拾收拾,我们去渡江。”
姜岁桉站起来身来,朝着门外大喊一声,“李兄弟,带人都进来吧。”
李玄业带着身边的二三十个亲信走进后院,并没有下跪,而是弯腰行礼,“草民李玄业见过韩国皇帝,见过太子妃。”
晋王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不过是个少年而已,看起来还有些病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让姜岁桉百般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