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他们根本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张鸿信看着佯装发怒的姜令羽,实在是没心情去恭维他,“陛下息怒吧,死的是犬子,该发火的人是老臣,这事都怪我,我就不该答应让他去,萧子墨,老夫本不该跟你争的。”
“张爱卿,你的事就是朕的事,成仁他只比朕小一岁而已,现在他死了朕却连替他报仇都做不到,朕这个皇帝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窝囊了?”
“陛下,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只要能让呼兰人退兵那就比什么都强,如果他们真的打进来,那我们才是真的什么都剩不下了,既然他们坚持要谢家人,那就给他们吧,但是这次和谈切记让他们签了合约按下手印,不然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那我们永远处于恐慌和被动。”
姜令羽对于张鸿信的这一点还是比较佩服的,就算他现在有不臣之心,但还是知道以大局为重,可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本来张鸿信派他儿子去就是想要私下联系呼兰人进城,可谁知道还没说到关键问题上就被杀了,呼兰人是靠不住了,谋夺皇位的事只能延缓。
“子墨,合约你有没有拟好?他们点名让你去应该是对你还算满意,这次无论说什么你都要让他们给朕把合约签了,若是他们再反悔的话就把合约让其他几个国家知道,到时楚国北齐等等就会对他们群起而攻之,朕就是死也要拖他们下水!让他们重蹈我大韩的覆辙!”
张鸿信一手扶着额头,始终闭着眼睛,“事不宜迟,老臣请求陛下快去放人吧,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让他暴尸荒野。”
“好,朕答应你,这就去放了他们。”
端水城的大牢内,谢贤面无表情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看起来有些吓人,他轻声喊了一句。
“狄老弟,你还在吗?”
牢房中一阵铁链声响起,“谢兄,我在,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