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这个理,你不过只是一个被流放的犯人,怎么说也用不到这么多下人更别说没了银子你还怎么养你那些夫人?对你来说不全都是累赘,还是早点舍弃了换成银子难道不好吗?”
李玄业本以为来到这里之后要过一段时间才会跟他们发生矛盾,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不装了,这么明目张胆地勒索实属罕见。
“几位老爷,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把他们全都卖给你们做丫鬟做奴隶?然后我拿着银子过我的逍遥日子?”
夏师爷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而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这沛县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跟你也解释不清楚,反正你只要记住一点这里挨着呼兰兵荒马乱的只有我们才能保住你,明白吗?”
“你要是不想交这些银子也可以,那你就不要在这住了,附近山上的木头你一棵也别想砍。”
这已经是光明正大的威胁,言下之意只要李玄业不答应那就让他们原地等死,而且要乖乖地按照他们的规矩来。
李玄业只是有些意外这些当地豪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硬几分,同时他身后的手下们早就已经是满腔愤怒,一个个眼神凶狠的盯着眼前几人。
夏邱两名师爷非但不怕,反倒眯起眼睛将目光向他们一个个扫去,眼中充满了挑衅,只有白永年例外,他李玄业身后那些人的气势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微微开口想要缓和气氛。
“那个,李公子,要不你就想想办法再多给些银子,我替你说说情,你初来乍到大家闹的太僵总是不太好,以后你还要...”
李玄业抬起右手将他打断,“白老爷我比较好奇,想知道这沛县城到底是谁说了算,我是该听他们两个师爷的,还是该听白老爷你的?要交这一千五百两银子到底是他们的意思还是白老爷你的意思?”
白永年被问的明显一顿,“呃,本官...”
不等他说话夏师爷就声音低沉地吼道,“大胆!你一个罪民居然敢质问堂堂知县大人,你这是不把我家白老爷放在眼里,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视大楚法纪如无物,我看朝廷判你个流放是判的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