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悄咪咪的把话头引到云昭头上去了。
“赏?”
“也对,那你说本宫是该把你赏给他,还是该把他赏给你?”
见两人都不做声,云昭才接着往下说:
“你们是自己人,窝里反算什么?萧桓,你明知道他不禁逗,以后不许逗他,知道了吗了?”
萧桓咧咧嘴。
逗他?
他才没那个闲心。
与其说逗他,不如说他想揍他,想了好久了。
要不是所谓的自己人,他早就把他打的满地找牙了。
“还有你,容珩,别仗着本宫对你好就耍小性子,以后脾气也要收敛些,知道吗?”
一碗水要端平,要骂当然是两个人一起挨。
容珩面上略有难堪,但依然垂下头:“是,臣知道了。”
秦澜的再次出现打断了刚才有些尴尬的局面:
“殿下,云霆公子来了,此刻等在前厅。”
云霆没事是不会来找他的,难道是姑祖母出了什么事?
她点头起身,随即往外走去。
瞬时,花厅里就剩下两个男人。
刚才那点虚伪的平静瞬间撕得粉碎。
容珩把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萧桓,我问你,昨夜,你在马车里对殿下做了什么?”
“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你……”
萧桓不紧不慢的打断他的话:“容公子,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你还有脸问?你衣衫不整的抱着殿下,你们……你们!”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提那些自己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气生吗?
“你昨晚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借着护卫的名义爬殿下的床,你要不要脸?”
萧桓眼神冷了下来:“容公子难道昨夜就站在殿下窗前,亲眼看见我爬上去了?”
“我没看见,也不想看!”
容珩一把扫开眼前的碗碟,瓷器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只是提醒你,君臣有别,别仗着自己有脸蛋有肌肉就可以为所欲为,纸是包不住火的——”
“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我愿意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