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问:“你想怎么合作?”
我提了三条:互派巡查使,共享边境情报;战时互相借道,不限兵力;灵脉资源定期调剂,优先守御方。
他说要开会族老。
半个时辰后,他们回来了。族长点头:“我们签。”
血契当场立下,双方各割一滴精血融入玉简,埋进两地地脉。一旦其中一方遭遇大敌,另一方必须在三天内响应。
走出大殿时,雪开始下。
第二站是南荒火鸾族。
他们的山头干得厉害,土地裂开,树都枯了。火鸾长老脾气火爆,见面就问:“你们龙族管水,是不是能下雨?”
我说:“不能随便下,但可以引水。”
我把东海一支支流改道的方案拿出来,画了个灵渠图。水流从东海南下,绕过他们领地边缘,形成一条新脉,既能灌溉,又能聚灵。
“代价是什么?”他盯着我。
“如果我们被攻击,你们派一队精锐牵制南方敌人,不必死战,拖住就行。”
他咧嘴笑了:“就这么点事?早说啊!”
当场签字画押,还送了我一根火羽当信物。说是等渠修好了,请我去喝第一杯灵泉。
最后一站是西极雷猿族。
他们听说我来了,主动派人来接。首领是个光头壮汉,满身雷纹,说话像打鼓:“我们不要水也不借道,我们就想学你们那套功法!”
我愣了下。
“你们不是有自己的一套?”
“有是有,但你们那个……听着更猛。”
原来他们在切磋会上看了龙族年轻人练功,看得眼热。尤其是那种能把雷劲压缩到拳头上炸开的技巧,他们特别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