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的时候果然回到了熟悉的白色病房。
嘴里那种从胸口翻上来的铁锈味已经消失了,浑身像是打了麻药一样没有感觉。
你:这是昏了几天?
你微微摆动了一下手臂,立刻感觉到了当时崩裂的伤口正在愈合的微微发痒的感觉。
原来没打麻药,只是意识还没恢复清醒,身体上的感觉还没连上大脑。
这会儿连上后你感觉浑身不得劲。
像是午觉睡了太久,睡到晚上起来脑袋发懵,身上因为躺了太久也感觉软绵绵的。
现在你很想下床走两步。
你观察了一下自己。
很好,身上没有连着奇怪的管子,只有左手在输液,应该是葡萄糖之类的补充体力的。
你活动了一下右手。
感觉还不错。
然后你就像是毛毛虫一样蠕动了起来。
一分钟过去了,现在的你已经充分的掌握了四肢。
你用右手撑着坐了起来。
脑袋还是涨涨的。
肚子也很饿。
你起身将姿势调整为坐在床沿,然后伸长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还没按下去就有人来了。
“感觉好些了吗?”
是贝尔摩德的声音。
“好饿,头也晕晕的。”
床比较高,你坐在床沿晃着脚。
确认了你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后,贝尔摩德吩咐跟着她进来的两个医护人员去拿吃的。
“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你真的,现在只想吃饭。
你:饿到没有力气思考什么好消息坏消息。
“消息?消息是什么?”
贝尔摩德又发出她标志性的娇媚的笑声了:“小甜心,看来我还是等你吃饱了再来分享喜悦吧。”
两碗粥下肚,以往看起来单调的不行的白色墙壁也变得多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