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好吧,把一整天的时间浪费在一道数学压轴题上的我,感觉也是笨蛋了。
但是,这种专注于纯粹知识、与另一个人共同攻克难关的感觉……
似乎还不坏。
宫野志保在心底悄悄说道。
你从厨房溜出来。
虽然你不知道你每天顶着的是贝尔摩德的脸,但是你发现了美利坚的研究员不会像霓虹的研究员那样限制你的行动。
所以你溜进厨房拿了些好东西。
你向宫野志保展示了自己的作品。
一份拌着各种颜色鲜艳的水果的酸奶,上面还淋了蜂蜜。
“快试试我做的小甜点,我之前和贝尔摩德在餐厅里吃到过这样的,很好吃。”
宫野志保尝了一下说道:“还行。”
然后她将那一份迅速吃完了。
宫野志保:你似乎之前和贝尔摩德相处的时间比较多。
研究院里的人是冷漠的,但你是鲜活的。
在这种无处不在的压抑中,宫野志保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被陪伴的暖意。
一次,宫野志保的目光掠过书架顶层,下意识地开口:“帮我拿一下那本书。”
在你顺手拿下那本有些高度的书架上的书,然后目光和宫野志保交错的时候。
宫野志保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请求似乎太自然了。
这和她平时刻意展示的冷漠待人的形象不符。
宫野志保迅速的移开了视线,耳朵微微泛红,只能用更刻板的声音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
“谢谢,继续背你的单词吧。”
一天中大多数的时间你们还是在分别攻克自己的学业,你们之间的交谈不算多,但一种无声的同盟在寂静中建立。
宫野志保觉得你们是两只被囚禁在不同笼中的鸟,一只清楚地看着铁栏,另一只却以为那狭小的空间是全部的世界,甚至对投喂者心存感激。
哎。
十三岁的女孩忧郁的想:看的更透彻的人就是会有更多的烦恼啊。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