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强调了自己的发现。
“他确实在计算机编程方面天赋异禀。我潜入他们的旧宅,发现了一些他留下的手稿和搭建完成的程序,虽然才一年级,但已经能复刻并优化一些市面上常见的编程模型,绝对是个罕见的天才。不过……更深入的信息需要去美利坚调查才能获取。”
“您看这……”
如果能争取到去美利坚调查的机会,是不是就能暂时逃离霓虹?
琴酒的手腕目前看来只在霓虹掀起腥风血雨,如果能去国外,说不定能在这次失误后幸免于难。
打电话的人抱着这样的希冀,屏息等待贝尔摩德的审判。
电话那头,贝尔摩德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这寂静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难熬,他紧张地咽着口水,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终于,贝尔摩德再次开口,声音轻柔,仿佛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哎呀……”
这一声轻叹,让打电话的人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是转机吗?
如果……如果贝尔摩德大人愿意为他求情……
然而,贝尔摩德接下来的话,将他瞬间打入冰窟。
她娇媚的声音转向另一个方向,显然听见电话全程的还有别人。
“Gin,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琴酒就在旁边!他听到了全程!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的丧钟,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原来他所有的辩解和乞求,都被组织里最冷酷的处刑人听在耳中。
通讯到此戛然而止,只剩下忙音。
他甚至没有听到琴酒的回答,因为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