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通讯线路的另一端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细微的电流声证明连接并未中断。
贝尔摩德此时坐在驾驶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耐心等待着回应。
她刚刚向boss汇报了关于你的最新情况。
“她对我们的‘业务’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或质疑。”
贝尔摩德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肯定。
“……”
对方依旧没有答复,但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和倾听。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继续道:“她很聪明,虽然在某些方面反应稍显迟钝,但我想,她现在应该已经反应过来,我们展示给她的‘业务’有些不对劲,或者说,我最初交给她的那份财务数据,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版本。”
她汇报着自己有意设置的考验的结果。
“他最近,有什么行动?”
听筒里终于传来了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平淡无波。
贝尔摩德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可以说,她从美国来到日本后便滞留数月,一半原因是为了引导和观察你,而另一半,就是为了“他”。
“目标近期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贝尔摩德汇报,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大概是嗅到了危险,想暂时蛰伏,避过这阵风头,之后再继续他的潜伏任务。”
“呵,” 电子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嘲讽:“痴心妄想。”
“我也这样认为。”
贝尔摩德附和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现在没有动手,不过是让他在那个位置上再多坐一会儿,发挥他最后的余热。”
她顿了顿,将话题引回你身上:“Boss,关于那个孩子,我有一个想法。”
“说。”
“让她直接加入某个行动小组,或许能让她更快地接触和了解组织的真实运作,加速她的‘融入’。”
“她的态度如何?”
电子音问道,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