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默契地接话:“乌丸小姐伪装的整体完成度很高,我也只能提出这个不痛不痒的小点。”
他的指尖在贝斯上轻抚。
弹奏的正是今晚演出的开场曲,轻快的节奏让你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
你果然重新振作起来,随着旋律轻轻哼唱。
当唱到那段带着挑逗意味的副歌时,你模仿着资料里歌手特有的沙哑转音,腰肢随着节拍自然摆动,流苏裙摆晃出迷人的弧度。
波本忍不住鼓掌:“完美,就像那个本来已经……”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在“死了”二字脱口而出前及时刹车,转而轻咳一声掩饰失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格兰的贝斯声适时扬起,巧妙接过话头:“唱得很好啊,一晚上就琢磨明白了唱法?乌丸小姐在唱歌方面很有天赋啊,有学过唱歌吗?”
学过吗?
你不知道。
喉腔的震动带着某种熟悉的肌肉记忆,高低音转换时声带的自如控制,都暗示着这具身体有可能经历过专业训练。
就像是昨晚做菜一样,似乎有某种身体本能在帮助你。
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你依然会唱歌。
但现在的你确实不知道有没有学过。
你最终选择诚实地摇头。
苏格兰的指尖在琴颈上轻轻叩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提议道:“说不定以后可以试试。”
试试吗……
你真有些心动了。
或许在失去的记忆里,真的有个站在聚光灯下的梦。
毕竟你不是那位女歌手,任务只是完成演出引出目标。
为了最大限度减少与不相关人员接触,你掐着演出开始前最后十分钟才出现在那个地下酒馆。
这家地下酒馆藏在歌舞伎町最深的巷弄里,霓虹招牌有一半的灯管已经熄灭。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混杂着酒、汗液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暧昧的灯光在烟雾中形成一道道迷离的光柱,来往的既有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也有纹满刺青的混混。
某个角落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随即又被震耳的音乐吞没。
“我的天啊!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