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泽安皱眉:
“这天这么冷,一停车暖气也停了,一会屋里不得零下啊,旅客怎么受得了?”
这年头是这样的,遇到紧急情况经常被迫停运,火车只能在半路上等着,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通车。
火车停半路上时,自然是停水停电的,要是夏天还好,也就是闷热一些,但要是冬天,那真是挺要命的事。
列车长也愁这事啊,这个位置离前方车站还有近20里,这要是停了,难道要走到前方车站等着?
不去前方车站,这么一火车人,沿途的村根本装不下啊!
列车长搓搓脸,苦笑:
“现在只能祈祷路段2小时内能抢修成功,不然就得辛苦大家,要不安顿在附近村里,要不走到前方车站了!”
就是安顿附近村里,那肯定也是先可着老弱病残先安顿,未必轮的上钟晚晚和邱泽安这种年轻力壮的。
邱泽安也想到了这点,他顺着窗户往外看了看,天太黑根本看不清,邱泽安问道:
“我俩能跟着去看一眼路段么?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俩人上车时,列车长已经看过邱泽安的工作证了,所以对邱泽安还是很信任的,他点头:
“那你俩跟我下车吧,走路小心点,这路白天化雪,晚上又冻住的,特别滑。”
俩人紧跟着列车长身后,下了火车,直奔检修路段。
钟晚晚小心翼翼在冰面上走着,因为怕摔倒,速度比较慢,已经被列车长落下一段长路了!
邱泽安迁就钟晚晚也不能走快,看着钟晚晚又一次失去平衡,邱泽安果断拉过她的手: